他現在腦子極了，那些關於“人王冕”“玄龍袍”的細節；

像憑空出現的一樣，清晰地印在他腦海里；

可他就是想不起源頭。

這種覺，和他對天台那段記憶的空白；

有着某種詭異的相似。

蘇曉看着他不似作偽的茫然，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
潛意識裡的歷史知識？

被忘的記憶碎片？

還是……李教授猜測的那樣，與遙遠的過去有着某種聯繫？

悄悄按下了口袋裡錄音筆的開關；

雖然剛才的對話已經聽得清清楚楚；

但還是想留下證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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